2011年4月2日星期六

中国茉莉花革命可以归结为“一小撮境外力量”吗?

以胡锦涛、吴邦国为首的声音现在把茉莉花革命归结为“一小撮境外力量”。这不是事实。现在让我们回顾一下中国茉莉花革命究竟是怎样发生的。

多年以来,在中国有很多原本是很小的侵权案,由于政府的不作为,或干脆官商勾结,民权得不到保证,冤情得不到解决,愤怒得不到释放,最后变成一起又一起群体事件。然后政府不得不付出更大的代价,一手镇压,另一手安抚。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以至于今年维稳的费用超过了军费开支。作为中国人一定会提这个问题,为什么不用维稳的费用来建设更完备的公正司法系统和冤情上诉系统,从根本上平息民众的愤怒,消除不稳定的根源?答案是,共产党已经烂到根里了,在其一贯的一党私利的惯性下,中共已经越过了可以自我修正的拐点。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不推翻共产党我们中国人就将世世代代为其奴隶的程度。

其实老百姓对谁来执政并不关心。现在中国共产党的所作所为在逼迫百姓思考一个问题,凭什么共产党可以一直执政下去?这就是中国茉莉花革命爆发的背景。而中国茉莉花革命的契机则是北非中东的茉莉花革命。回顾中国茉莉花革命究竟是怎样爆发的,通过关系,我们追踪到发布第一则中国茉莉花革命信息的并不是广为流传的在推特上“秘密树洞”。第一则中国茉莉花革命信息的是一家中国的微博网站 mimishudong.com。推名为“秘密树洞”的推特账号背后连着mimishudong.com。第一则中国茉莉花革命信息的正是在 mimishudong.com 首发,然后这个推通过“秘密树洞”的账号自动发到推特上。我们现在已经确定发帖人在中国。

推特“秘密树洞”于北京时间2011年2月17日下午4时54分发布的消息是:

中国“茉莉花革命”初次集会日期已定,2011年2月20日(星期天)下午2时,全国各大城市集合地点将提前一天在博讯新闻网公告,希各周知。如届时情况有变不能及时通知,请自行前往各大城市中心广场。

随后,推特“秘密树洞”发布了第二个也是这个账号上的最后一个茉莉花消息:

重要去看看!2月20日!集结!

迅即,推特“秘密树洞”失去了消息,mimishudong.com 也遇到监控。目前,推特“秘密树洞”的帐号现在处于自我关闭状态。mimishudong.com 创始人个人在推特的帐号现在处于自我关闭状态。与其一起消失的还有在2月17日转推茉莉花消息的其他几个人。他们的推特的帐号现在已经被关闭。有理由认为这些人都遇到了逮捕。2月19日,博讯新闻网遇到前所未有的网络攻击,但《中国“茉莉花革命”各大城市集会地点》一文终于还是与大家见面,正式拉开了中国茉莉花革命的序幕。对博讯新闻网的攻击正说明中共当局是如何地惧怕茉莉花革命。

由此可见,中国茉莉花革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中国本土革命,起因就是因为中共无视内政的失败,无视国策滞后于人民的要求和愿望,无视各种问题迫切需要政治领域的改革来加以解决,并迫害各地维权人士。中国人终于忍耐到了头,开始了中国自己的茉莉花革命!

金天明牧师: 北京守望教会11年3月告会众书

弟兄姊妹们平安!

守望教会再次进入到艰难之中,就像09年10月一样,教会要再次做一个别无选择的选择,就是到户外敬拜聚会。就在3月20号主日我们在教会中报告了两周后教会将移往锡华商务酒店进行主日聚会之后,22号酒店的负责人就找我们,分别以不同理由说明我们合同租用的会议厅不能交付使用,其中也提到了当地派出所的介入。这是自去年5月与8月两次类似的事件后,守望第三次以教会名义签下了租用合同却由于有关部门的介入而无法使用租用场所聚会。此次教会为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发生,事先(签协议前后分别两次)就聚会场所要变换情况与有关部门进行了沟通,并且在20号的主日报告中也向会众表达了,如果再出现上两次那样被干预而无法使用的情况,只好户外聚会;同时表示户外聚会不是我们的所愿,所以要弟兄姊妹祷告,求神保守我们能顺利使用新租的地方。

这次事件表明,政府部门的意图非常明显,就是要把我们限制在现在聚会的“老故事餐吧”,直到我们不再能使用这个地方后就自行分散。自2010年一年多在老故事的聚会,我们的聚会场地已经常处在爆满的情况,每次聚会都有不少的人站在后面。教会数次要离开老故事的首要原因是教会的自然增长。另外,这一年教会在这里的聚会,出于大家能够理解的原因,现有环境给老故事的经营方带来巨大的压力;他们自去年底就多次提出让我们离开,最后期限自1月底一直推到了4月的第一个主日。教会认为,在经营方已经多次提出这样要求的情况下,教会再在此进行主日聚会将影响到教会的见证,因此教会才如此决定:这次离开老故事就不再回来了。

当然,每次遇到这样的艰难时,我们都会问这样的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不能够分散聚会?现在我们不能分散聚会,主要是因为我们在神面前还没有走完我们当走的路程。在过去的几年,在“山上的城”异象的带领下,我们教会经过堂会转型已经成为了公开的和整体性的教会;从09年开始正式推动建堂,努力解决聚会场所问题,并且在同年的12月底购置了位于中关村大恒科技大厦二层1500平米的写字楼。我们的领受是,分散聚会违背这几年神对我们的带领。因此,建堂结果未显明之前我们是不可能分开聚会的。整体聚会并不是聚会规模的问题,我们当看清楚这是一场属灵的争战,并非今天教会分散聚会了,争战就结束,聚会场所问题就自然解决了。自2009年12月22日教会全额支付二千七百万购房直到如今,一年三个月的时间过去,由于政府部门的介入,开发商一直表示无法交付钥匙却不给任何理由,致使我们至今仍无法使用那地方。老故事不能再使用,我们新租赁的锡华也受干预而无法使用,分散聚会又违背这几年对我们的带领,所以除了户外聚会,我们别无选择。

我们知道,在这样的一个敏感时期,户外聚会难免会被人披上政治色彩,也许这就是有些人期望的和甚至导演和设计的陷阱。作为基督的教会,我们非常看重教会作为信仰团体的社会见证,我们不希望教会带上政治色彩,当她出现在中国社会时被人误解为政治团体。而且作为上帝的教会,我们非常愿意分担同胞的疾苦和国家所承受的压力,尤其是在现今动荡不安的处境中。为此,我们应当而且愿意尽自己的努力减轻这个社会的负担而不是加添麻烦。但若有人硬要借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以政治的罪名陷害教会,愿主鉴察和审判。当年我们的主耶稣被人戴上了政治的罪名,他仍然顺服父神,背着十字架走向各各他。“他被骂不还口,受害不说威吓的话,只将自己交托那按公义审判人的主。”同样,为了敬拜上帝,我们也愿意面对被人戴上政治罪名的风险。

教会再次决定户外聚会,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它已经挑战了我们信心的极限,考验着教会的合一。我们知道一旦选择了户外的敬拜聚会,我们每个人会遇到怎样的情况。政府部门很可能就像过去不惜代价地使用神所赐本应用来赏善罚恶的公权力、投入大量本应为公民谋利益的纳税人的金钱、调动地方甚至是不具执法资格的居委会等,对我们每个信教公民进行人身自由的限制,使我们无法进行聚会。我们的生活工作会受到影响,甚至要付出其他各种代价。因此,这不单是教会,也是我们每个弟兄姊妹所面临的选择。每个人可以根据自己在神面前信心的程度,做出自己的选择。

但愿神的手托住我们每个人,让我们靠着他能够在这场争战中能够一同站立得住。让我们每个人都能够像路德那样,有勇气站在君王的面前,同时也是站在神及我们自己良心的面前,坦然地说,这就是我的立场,我站立在此,愿神帮助我们,帮助他自己的守望教会。

恳请基督的众教会记念守望教会,并为我们扬声代祷!为我们举手守望!

北京守望教会
2011年3月27日
金天明牧师

http://08charterbbs.blogspot.com/2011/03/113.html

抵制法西斯文化的唱红歌,促进中国茉莉花革命

博讯螺杆

抵制法西斯文化的唱红歌,促进中国茉莉花革命

民主与专制的文化从来就是水火不容,古今中外的独裁者,对如何专制都有大量理论,我们今天再回顾一下大独裁者希特勒的言论,就知道所有的专制统治者所奉行的愚民政策都是相同的:

“不需要年轻人有判断力和批判力。只要给他们汽车、摩托车、美丽的明星、刺激的音乐、流行的服饰,以及对同伴的竞争意识就行了。要剥夺年轻人的思考力,根植他们对指导者命令的服从心才是上策。”

“让他们(年轻人)对批判国家、社会和指导者保持一种动物般的原始憎恶。让他们坚信那是少数派和异端者的罪恶。让他们都有同样的想法。让他们认为想法和大家不一样的人就是国家的敌人。”

而那个创造了惊世名言“谎话重复千次就是真理”的纳粹真理部部长戈培尔,更直截了当的说:

“老百姓都是愚民,你只要让他们相信,他们正处于危险之中,只要跟着领袖就可以避免被害,他们就会放弃理智,迷信领袖,干任何事情都会认为理由充分。”

戈培尔还有一句名言:“宣传只有一个目标,征服群众。一切为这个目标服务的手段都是好的。”

那么,如何达到这一目标呢?那就是控制知识分子族群。在纳粹体制下,把文化人都控制起来,吃皇粮吃官饭,给予即得利益。比如成立文化协会(中国叫文联),戈培尔亲任主席。下设美术协会、音乐协会、戏剧协会、文学协会、新闻协会、广播协会、电影协会。凡从事相关专业的都必须加入相关的协会,而且协会的决定和指示都具有法律效力,不听话者不得食。对“政治不可靠”者,拒绝入会或者开除。这些协会,显然组成了一支效忠于纳粹政权的文化队伍。这支队伍,不可能不充当替专制独裁鸣锣开道的主力军,不可能不充当法西斯政权的帮凶喉舌。这套文化控制系统,也被前苏联学了去,接着师传给了中共,把知识分子养起来,同时剥夺言论自由出版自由,不听话就没饭吃,再不听话就抓起来。这真是个好办法,让你关公战秦琼你就得战,这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很多荒唐的,被篡改的面目皆非的文学作品和影视作品的根本原因。

一个社会的文化艺术一旦成为政治附庸,那这个社会的文明倒退,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专制者的目标并不是毁灭文化,它是要利用文化做为工具加强统治的,这一点,纳粹和中共是深谙其道,这就是艺术与强权政治的完美结合,于是就产生了法西斯美学,也造就了一批崇尚专制歌颂专制的文学家艺术家,比如里芬施塔尔拍摄的《意志的胜利》,就成功地将纳粹政治艺术化了,戈培尔因此称赞她“成功地摆脱了陷入简单宣传的危险”。无独有偶,中共的文革样板戏和今天的“主旋律”,也都实现了政治与艺术的完美结合,不仅把党唱成了亲爱的妈妈,把人民的贫苦唱成好日子,把暴君屠夫演成英雄,还没忘记走出国门,在外交场合也打上一埸“豺狼来了有猎枪”的政治仗。

目前中共最给力的愚民政策,就是利用民族主义国家主义来欺骗人民,实行奴隶主义。这个利益集团,为了保住自己的专制政权,是最不高兴人民团结的,在法律上明确禁止“非法聚众”“非法结社”,严禁一切非官方组织存在,凡民间自发的团体组织,一概捏造罪名加以取缔。结果在愚民教育和极权统治下,国民就成了愚昧的一盘散沙,但是,中共也最高兴看到那些虽然自私的已经丧失了道德底限,处于社会底层,受尽官府的欺压,但仍在念念不忘国家强盛、国家统一的屁民贱民。中共正在做的,就是要人民不要关心政治,远离政治,莫谈国事,你看国内的网络上,哪个网站不在屏蔽敏感话题,过滤敏感字词?全是风花雪月充满了低级趣味,中共最高兴看到的就是人民玩物丧志,青少年整天沉迷在电玩游戏中。现在只要一打开国内的任何一个网站,诸如“老婆不在家时玩的游戏”之类的低俗无聊内容就会充斥屏幕,这时候当局就不扫黄了,而在网络上的大量投入,则是禁止人民的言论自由,耗费巨量成本打超限战,攻击境外“敌对势力”网站,剥夺人民知的权利。

不仅如此,中共还大力开动宣传机器,利用文学影视作品等文艺形式宣扬民族主义爱国主义,本来大部分中国人,随着历史和社会发展,对日本人的民族仇恨并不是很强烈了,但中共这些年拍摄了多少部反日的影视作品?煽动了多少人的反日情绪?结果现在对日本怀着极端民族仇恨的,竟然大部分是没经历过中日战争的年轻人。与此相反的是,中国“改革开放”后,日本对中国的大量援助和经济合作却只字不提,对日本的先进文明却轻描淡写。这种仇恨教育,使得日本遭受了地震海啸重大自然灾害时,中国的爱国愤青们却能人性泯灭的兴灾乐祸拍手叫好。中共的民族主义宣传,一个是煽动仇日,一个是煽动仇美,民族仇恨煽动起来之后,自然也就产生了“爱国主义”。与此同时,中共还在加强有利于专制统治的“国家主义”教育,歌颂所有封建皇帝直至秦始皇的暴政,要人民接受只有专制独裁才能使国家强大的愚民理论,CCTV的喉舌们,中国的一些“专家学者教授”和“文学家艺术家”们为之充当了极不光彩的,误人子弟的御用文人角色。

唱红歌这个政治活动,就是中共在利用文艺形式给自己打强心剂,红歌本来是红色政治的产物,唱红歌的人主要有两种:玩弄红色政治的人,被红色政治玩弄的人。被薄希来这种政客玩弄的,主要是一些下岗、退休的中老年人,生活在社会最底层普通老百姓。最初人们唱歌,是出于对往昔岁月的怀旧,也是为了身体健康,排除胸中郁闷之气,后来就组织了乐队,指挥,渐渐有了声势,印发歌篇,渐成气候。这种群众自发的活动很快就被党利用,成为宣传工具,薄希来这个老红卫兵也看准了这个拢络人心的机会,打起了民意牌,争取人心,因为只有得民心才能上位。但这张牌他肯定是打糗了。其实薄搞的这一套只能局部得人心(虚假的人心),整体是不得人心的。在中国,即得利益者并不是大多数人,中产阶级也不是强大的,刚刚兴起的一点中产阶级也被薄希来这样的毛左压制的抬不起头,薄希来争取民意,不是靠什么红歌怀旧,唱红歌是虚张声势,只唱红歌是拢络不成人心的,必须有经济实惠,起码有钞票拿,公款排练,公款服饰,公款学习交流,公款演出观看……。更主要就是靠第二次共产,共那些体制外富豪的产,把他们打成黑社会,先杀鸡吓猴枪毙几个,再化缘募捐(摊派搜刮)就很容易了,然后把共来的财产变成社会福利搞公益事业,再装模作样的救助几个穷人,他这一套,在辽宁就搞过了,他的特殊身份也能搞到一部分贷款,加上他第二次“打土豪分田地”“杀富济贫”,把大连搞的不错。

到了重庆,仍然还是这一套。但这一套是极其反动的,是拉历史倒退,是在阻碍中国的社会发展,他可能得到一时一地的拥戴,但绝对不会长久,仅仅是块胡锦涛搞的社会主义试验田而已,这样的试验田,中共没少搞,大寨,南街村都是,时间久了就会穿帮露出马脚,因为他没可能是聚宝盆,凭空就生出钱来,必须侵犯体制外中产阶级的利益才能搞到钱。他这么搞,是杀鸡取卵拨苗助长,基本上就是在断送邓小平搞的“改革开放”,肯定会受到体制内外的权贵包括即得利益者的一致抵制,谁肯把吞下去的肥肉吐出来?所以在中国,毛左虽然有复辟的可能,但最终不会成功。如果成功的可能性大,胡正日早就复辟了,胡正日几次探出触角企图向左转都缩了回去,只好由着薄正日搞试验田样板戏,这两只活宝,早晚会落个贻笑万方,成为历史小丑。温家宝比较聪明,虽然他不是真心的想政改,但放了几次 “政改”的探空气球,就从“胡温新政”这个酱缸里跳了出来,还不至于在历史上留下笑柄。

中国的茉莉花革命方兴未艾,中共专制当局防不胜防堵不胜堵,当抓捕拦截异议人士和网络超限战都不奏效后,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玩起了群众斗群众的老把戏,这就是把薄希来的的红歌引进京城,发动毛派保守势力也搞起了群众运动,通过大唱红歌,扭转人们的注意力,因势利导的借力打力,把茉莉花革命变成一场红色革命传统教育活动。现今中国社会,为什么毛派势力会有市场?为什么红歌能在一部分人中唱起来?因为“红色歌曲”旋律简单,思想粗俗,很能符合受那个时代文化熏陶,又没有长进的一代人的精神需求。那一代人,基本上是被党文化摧残成人性淡薄的一群人,他们经历了两个大起大落的时代,在计划经济时代生活虽然清苦,但表面上看上去似乎大家还都是平等的,更主要的是在退休,医疗和子女就学就业方面少有后顾之忧。而今天进入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实则是马克思年代的原始资本主义),共产党的一切承诺全作废了,即使原来是虚假的工农阶级地位也一落千丈,又被压在“三座大山”之下,又在“受二遍苦遭二茬罪”了,所以,不仅仅是经济地位上的贫富悬殊,面对严酷的社会现实和官府欺压更有种种无奈,到公园唱唱歌,跳跳舞扭扭秧歌,消遣的同时,怀念毛时代的“均贫富”假象,发发劳骚,也是一种排解发泄。

但是毛主义,从本质上说,它是一种法西斯主义的变体。中共的左派也好右派也罢,都是要坚持一党专制的,它们本来就是一座庙里的鬼,所以今天的中共当局宁可放任毛主义泛滥,也绝不会容忍自由主义思想抬头,就这样,胡正日与薄正日一拍即合,试图搞全民唱红歌红海洋,搞文革式的文化大复辟,很明显,胡共是在扶植现代义和团,与自由化运动的茉莉花革命对垒,发动保守势力与民主派分庭抗礼,半个世纪以来,中共把中国人分为三六九等,制造工农差别,城乡差别,让一部分人即得利益,产生优越感,从而剥夺另一部分人的话语权,工人压农民,城里人压乡下人,富人压穷人,对人民分而治之,最终形成官压民的泰山压顶之势,共产党一直就是这么干的。一个国家,所谓热血沸腾的爱国贼愤青越多,就越不可能发达进步,这些现代义和团的存在,正是这个国家落后的体现。国民整体素质的低下,甚至还处于野蛮落后的状态,说明中国离文明相去甚远,不论是政治制度还是文化观念,都远远不够。所以,每个有头脑的中国知识分子都要对这个体制、社会、文化有个清醒的认识,那些正在享受高薪待遇的即得利益者们(教师教授艺术家工程师),如果还有一点人类的良知和正义,就不要再与其昏昏,使人昭昭下去了,起码应该做到与专制政权不合作,不助纣为虐,不要再误人子弟!当务之急,就是以自己的言论行动身传言教,宣传自由民主,唤醒国人,发动颜色革命,抵制中共当局的伪民族主义仇外宣传和伪爱国主义的愚民教育,让茉莉花在中国早日开放。

http://www.mirrorbooks.com/wpmain/?p=53226

中國如何消滅茉莉花?

從茉莉花革命開始,中國的網警就忙着消滅茉莉花,無分晝夜,輪番加班,務必做到「茉莉花」、「民主」、「突尼斯」、「埃及」等字眼都在網路搜索中消失。

現在革命火燄燃燒的國家不斷增加,網警日以繼夜的忙,加班費肯定不少。難怪中國的社會維穩費用佔GDP的比例是世界最高,增長率還超過國防預算。

媒體封殺相關資訊

中國外交部當然也沒閒着,發言人在報道埃及變局時就得挖空心思,略過「民主」、「自由」等敏感字眼。
最近《人民日報》海外版還有專文引用了美國皮優研究中心的民意調查,指出中國政府獲得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民意支持率,所以北非中東的革命不會在中國發生。既然如此,為甚麼茉莉花的題材,在中國國內卻成為禁忌呢?為甚麼相關的資訊在媒體網路上一概被封殺?泱泱大國對自己竟然如此缺乏信心。

前幾年,中共為了阻止進一步的政治改革,不是在《人民日報》上宣稱人大政協是「具有強大生命力的政黨制度」嗎?為甚麼茉莉花一出現,中共就這麼心虛?實行民主的台灣南韓都能坦然面對,具有「強大生命力的政黨制度」的中國,反而戒慎恐懼,這又從何說起呢?

顯而易見,一黨專政、政府腐敗、社會貧富兩極分化、物價上漲、就業機會少,這些導致茉莉花革命爆發的通病,在中國同樣存在。老一輩的人因為有毛澤東時代的大躍進饑荒、文革動亂等歷史記憶,了解動亂付出的代價太可怕,自然成為維穩的支持者。只要掃帚不掃到自己的鼻頭,為了過太平日子,甚麼都能忍受。但對「八十後」「九十後」的年輕人來說,他們的人生觀政治觀就不相同。首先,他們沒有父母輩那樣的歷史記憶。他們不能理解為甚麼「一黨專政」是具有「強大生命力」的政黨制度。他們也不能了解為甚麼政黨競爭、定期選舉、行政、立法、司法「三權分立」的民主制度就不適合中國。在同文同種的台灣,不是實行得挺好?至少在茉莉花革命的風浪來時,能夠紋風不動,坦然以對。

啟動政改不能再拖

對「八十後」「九十後」的一代來說,問題再清楚不過。政改停滯,是因為太子黨全面接班,才開始嘗到權力甜頭,專政的把戲當然必須玩下去。中共領導人可別掉以輕心,點燃北非中東茉莉花火燄的年輕人,除了也門屬於低收入國家外,多數(突尼斯、約旦、敍利亞、埃及、利比亞)都屬中等收入國家,巴林還是高收入國家。他們所憤慨的現狀,同樣存在於當前的中國。中國的年輕人同樣面臨低工資高物價的困境,同樣存在面對官員貪腐,社會貧富兩極化的現象,同樣沒有真正的選舉權利。中共能不警惕嗎?

台灣已毋須畏懼茉莉花。中國要消滅茉莉花,必須切實啟動政改,不能再拖下去了。

殷惠敏
文化時事評論員
生果日報網上版 - 2011-03-31

http://news.hotpot.hk/fruit/art_main.php?iss_id=20110331&sec_id=4104&art_id=15123699

电邮订阅 - 请输入你的电邮

网页浏览总次数